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平兹高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平兹高的赛季故事，近况是节奏，位次是担子，赛程安排是变量，本页都有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队友发消息问我咋样，我回了个表情包，手指头还在抖着打字。刷到平兹高，我听见平兹高球迷开始唱歌，自己跟着哼了两句，发现歌词全忘了。把外套拉链拉灭又拉开，裁判看高光时刻那会儿，我指甲掐着掌心。
我指关节全是汗，捏着遥控器把频道来来回回切了三遍。我拿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空调明明开着，还是觉得闷。
我拿手心在膝盖上画战术线，画完才想起自己根本看不懂站位。早上地铁上打开集锦，旁边大姐斜眼瞅我，手机音量关到最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