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姆斯与伯登战成4-0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赛点,就藏在那几个回合,一场球的偶然性很大。凌晨两点半,翻了个身,摸到枕头边的手机。手边的啤酒罐捏得咔咔响,我都没注意罐子瘪了。解说员声音都喊哑了,我赶紧把音量调小了点,还是压不过心跳。看威廉姆斯对伯登的时候,球出界那一刻我整个人从办公室弹起来,撞翻了膝盖上的爆米花桶。把电视音量调大两格,怕听漏了裁判的哨声。我看了眼窗外天都蒙蒙有光了,电视蓝光映在脸上,我打了个哈欠又揉揉眼睛。邻座大叔递过来一根烟,我摆摆手,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场中央。我把电视声音调小,就留个画面,自己靠在高铁上心不在焉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