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市场近0场0胜0平0负，这个账本里藏着的都是手段。
看自由市场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对阵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势就有了轮廓，伤病潮拖垮一切。
点进来第一栏是，把两队摆一起看。我拿手机拍自己表情，发现脸都拧成包子了，赶紧删了。我靠在沙发背上，脚翘到茶几上，手指头在膝盖上敲节奏，跟场上节奏对不上，越敲越乱。
我听着电视里评论员激动的声音，自己反倒沉默下来，一句话也不想说。又想起自由市场那阵子，我拿指关节敲着沙发扶手，节奏越敲越快，跟场上攻防一起加速。
那只该死的小飞虫总在屏幕前晃，我挥了三次手没赶走，第四次直接一巴掌拍在电视柜上。我坐在马桶上刷了会儿集锦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麻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