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杜塞尔多夫是一种打法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杜塞尔多夫这段的走势近8场2胜0平6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看杜塞尔多夫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位次、对阵表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远射靠脚感。
我关了灯，就剩屏幕的光，音响调小，怕楼下邻居找上来。顺眼看到，杜塞尔多夫近8场2胜0平6负。我翻出手机备忘录，记了个号码，写了一半删掉，又写了一遍。
朋友发语音来问情况，我打字回了个“在看”，又把手机扣回出租车上。翻了下赛果，杜塞尔多夫排在联赛第10名；杜塞尔多夫客场0胜0平2负。我调出精彩回放慢放，指关节插着屏幕上的跑动路线，给旁边人画了半天。
又想起杜塞尔多夫那阵子，蹲在电视机跟前换了三个角度，总觉得画面是不是慢了半拍。顺便看了眼，杜塞尔多夫主场1胜0平2负。散场广播响起来的时候，我才发现嗓子喊哑了，我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一口，跟着人潮慢慢往出口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