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卡芬堡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卡芬堡这段的走势近4场0胜0平4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卡芬堡当前位次第16，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
比赛结束，更衣室灯灭，我还坐着，等球员通道最后几个镜头。瞄了眼赛果，卡芬堡主场0胜0平2负；卡芬堡近4场0胜0平4负。我盯着屏幕里的跑位，手里遥控器捏得发烫，压根没注意广告已经放完了。看卡芬堡的时候，那球传中飞过我头顶时我下意识仰头，帽子掉了都没伸手去接。
哨响那一刻我整个人从楼道里弹起来，膝盖磕到茶几也没觉得疼。点开近期赛程，卡芬堡排在联赛第16名。我妈端水果进来我没抬头，嘴上说竖着吧，手把手机又举近了一点。我盯着场上那个七号球员的跑位，手里的啤酒罐都捏得变了形。
手心里全是汗，我偷偷往裤子上蹭了蹭，老怕被人看见。把赛程调出来，卡芬堡客场0胜0平2负。我站在公交车掏钥匙，手还在比划那个横梁上沿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