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弗拉基米尔鱼雷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弗拉基米尔鱼雷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1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跟着弗拉基米尔鱼雷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收着踢也藏刀。
我站在跑步机上慢走，抬头看电视，赢球的队核心出击，跟老母鸡扑食似的，还真扑着了。点开数据栏，弗拉基米尔鱼雷近1场0胜1平0负；弗拉基米尔鱼雷主场0胜1平0负。我回头一查，谁更顺一眼能看出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状态在调整期。
下半场我们换人，我切出去看替补名单，那个年轻前锋还在板凳上。我切到统计页，走势说明一切。
惦记弗拉基米尔鱼雷那几场球，我看了一眼，势头被打断。翻完顺手记下，趋势不会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