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卡普斯联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津巴超积分榜里卡普斯联第6，卡普斯联排在津巴超的第6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卡普斯联的状态曲线近6场2胜2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我关了客厅大灯，就留电视那点着了，茶几上泡面已经坨了。切到赛程页，卡普斯联排在联赛第6名；卡普斯联近6场2胜2平2负。偶尔点开赛程日历，连续熬夜的日期标着红点，我还是照看。进球后看实时数据，跑动热图里有个小黑点冲到禁区，笑了。
晚上查赛程，下个月有客场，时差五小时，我又得凌晨爬起来，调好闹钟，手机亮度调最低。点开详情页，卡普斯联客场1胜1平1负；卡普斯联主场1胜0平1负。手机没电了，充电线插上继续看，屏幕亮度调到最低，还是能看清角球战术板那张图。
又想起卡普斯联那阵子，我心里盘了盘，翻近期的轨迹。看完最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