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俱乐部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梅赫伦的积淀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高下。比甲得分榜里梅赫伦第17，梅赫伦排在比甲的第17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梅赫伦的状态曲线近4场0胜2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我蹲在厕所里开着外放，隔壁坑位的大哥咳嗽一声，我赶紧把音量调低一格。查了下，梅赫伦近4场0胜2平2负；梅赫伦排在联赛第18名。我学着前排大爷那样吹口哨，吹不响，口水倒喷出来不少。
我反复检查之前查过的数据记录，纸边被捏出好几道褶子。想起之前，梅赫伦客场0胜0平2负。电视音量被我调高了两档，楼上邻居敲了下天花板，我抬头看了眼又默默把遥控器放下。
刷到梅赫伦，我看关键时刻现场回放，那脚铲球干干净净，可哨还是响了，我把围巾拽下来又缠上。点开统计页，梅赫伦主场0胜2平0负。散场时我被人流裹着往外走，耳朵里全是说话声，我一句话没说，出了体育馆才觉得凉风扑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