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OSE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OSE的状态曲线近6场1胜1平4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本页把OSE的近况、排位、赛程安排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加时点球看心态。
看直播时手边放本子和笔，记关键战术，跟上学笔记似的。划到统计栏，OSE客场1胜0平1负。我嘴里嚼着口香糖，嚼到没味了才发现比赛还没结束。我剥了颗糖塞嘴里，恰好解说停了没说话，全场安静，我嚼糖的声音突然大得像在我自己耳朵里炸。
翻到OSE的消息，我闭着一只眼，从拇指头里盯屏幕，就等着看裁判的手势怎么给。瞄到一行，OSE近6场1胜1平4负；OSE主场0胜1平2负。我盯着回放那个慢镜头，眨了三次眼，还是觉得不真实。我听见自己“嘶”了一声，那股劲儿从嗓子眼儿一直顶到后槽牙。
我歪着头看赛后集锦，数着步点，心里头默念“走步了走步了”。我坐在马桶盖上，手机搁在洗手台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我没去看。
